“这是自然。”
轩辕起才松了一口气:“你将总账交给我保管,余下细则账册全都交由英华保管。”
林如海疑惑:“这……侄女年少,账册怎么能交给她呢?再说她不是官场中人。”
轩辕起摇了摇头:“我查到甄家与两淮最大的盐枭沈家有所往来,而你和甄家也有所往来。”
林如海听了这话不由得跪了下来:“殿下容禀,微臣虽然每年上缴盐税总有亏空,可是微臣绝不敢自己取用一分,甄大人……他要求挪用一些盐税银,微臣实有不得已的苦衷。微臣不敢称清廉如水,年例的冰敬、炭敬微臣也收,但是有人送来那种银子,微臣虽然收进来了,但是微臣绝没有用过一分。微臣不求保得乌纱性命,只求殿下饶过小女一命,微臣一切听从殿下安排!”
林如海在两淮巡盐御史任上为官,四周污浊不堪,他若是装清高只会被所有人排挤,连现在能收上来的盐税数额都难以完成。
在任上怠政无能还是个人的事,朝廷本就缺银子,盐税的进项送不上去,朝廷打仗急需用钱又怎么办呢?
倘若朝廷兵败定是要拿人问罪,他则成了更大的替罪羊,边关将士百姓更想将他扒皮抽筋。
轩辕起温言道:“你起来吧。参与沈家的生意的家族都是抄家之罪,此时我们能抓到他们,但是还不确定数额,你这的账目可佐证一二,我和四叔心理也有个数。你助我与四叔早日理清江南的事,我和四叔都记你一功,你可将功折罪。”
此时快刀斩乱麻,沈家精确的数额已经不是最重要了,重要的是刹住这私盐的猖獗之风,抄了盐枭和犯官的家给朝廷弄回银子。否则国库空得连老鼠都不屑一顿,朝廷破产,轩辕氏的江山又还能撑几时呢?
“多谢殿下网开一面。”林如海沉默了一会儿,“殿下,微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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