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琼到底是不扭捏之人,便想:待他回京后,我再观察观察他待我的心,他若人品好、待我又真心,我将来嫁他也没有什么不好。
“万一有呢?”贾琼顿了顿,拉回话题:“不是在说蓉儿吗?他到底是贾家下一任族长,他的妻子就是宗妇,还是得敬大伯和我帮着看看。”
贾赦才说:“如今你珍大哥看中一个人选,是营缮郎秦业的女儿,比蓉儿大三岁。”
“这……身份是不是太低了一些?”贾琼心头暗惊,这贾家真的是非得找死不可吗?
贾善面露微笑:“她的身份可不低了……”
也正是贾琼拒了皇长孙的亲事,贾赦才看好这门亲事,否则辈份就不对了。
贾琼装作奇怪的模样:“她爹的官位不高,身份哪里高了?爹爹能找个机会让我瞧瞧她吗?爹爹别不信,我能瞧出你瞧不出的不妥之处。”
贾赦倒知女儿本事:“左右亲事还未定下,这事儿还得一个人最终做决定,不是你我能定的。你且别管这些,你先回房休息吧。”
贾赦怜她奔波辛苦,贾琼只得暂时作罢,与贾琏各自回房,暂不细述。
贾琼小憩后由绛雪为她重新梳妆,黛玉还在孝期,她也穿得素淡一些。她只着乳白色的冬季银鼠皮上袄,青色的马面裙,梳着垂鬟分肖髻,头上只扎了青杏两色发带,未带金银首饰。
贾琼笑问她收到绯月给她的礼物没有,绛雪笑道:“多劳姑娘在外还惦记着我,尽选了些与都中不同的别致东西,我十分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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