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德帝倒真的好奇:“看来贾敬确实修炼出些道行了。他在哪里做早课,朕……真想去瞧瞧。”
戴权就让道童引路,道童斟酌一二,说:“老爷去院外瞧瞧无妨,只是不要打扰观主和姑姑念经,姑姑会生气的。”
崇德帝蹙眉:“姑姑?玄真观也是近来京都一带的名观,怎么观中还有女道士?”
道童说:“姑姑是观主的侄女,几年前就在观中修行,道法高深,观主有所不及。”
“贾敬的侄女……贾敬没有亲兄弟吧……”
戴权想到当日所见,低声道:“老爷,只怕是贾赦的女儿,说是当男儿教养,自小习武,贾家大事好像都不避她的。”
崇德帝听说是贾赦的女儿,不由得想起大孙子跟他提过要娶贾赦的女儿,可是他没有同意。
崇德帝和戴权往殿宇行去,到了一座朴素的院子前,从院墙外就见到一棵大松树比屋子还高。
戴权轻轻推门而进,就见一身黑色道袍的贾赦和一个绝世风姿的白衣少女盘膝坐在松树下诵念《黄庭内景玉经》。
崇德帝也念过道家经书,便觉其文深奥,与当世流传于玄门的版本经文有所不同。待要细听辨识,可是听到下句时,前一句又尽忘记。
崇德帝不信自己记性如此之差,再试一遍,仍然听到后句就记不住前句。待到后来,就听贾敬与白衣少女口念真言,每一句的发声换气都不符合常人平日习惯,非要逆天而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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