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活着,痛苦便如影随形。”森鸥外喝了一口茶,茶冷了。啊,他刚才忘记让人给他换过一杯了。
森鸥外想起了太宰,那就是他心头的刺。但是没有对方的话,又不行……
倘若太宰头脑愚笨一点,或是心思木然一点,那么森鸥外绝不会像如今这样担心。
他看着面前的少年落入自我的窠臼,于是森鸥外又一次感受到了掌控他人的力量。不,他只是在实话实说罢了。
但是他的言语,往往能够给予他人以重击。
少年不答,森鸥外则慢慢地逼迫。
“你要想好这件事情。否则,谁能够承担你之后的痛苦呢?”
如果对方否决了,那森鸥外会立马杀掉藤屋祐人。这样一来,异能特务科那边的威胁便不复存在。
森鸥外只是一个不太强壮,不太英俊的男人,但是他的手上掌握着巨大的权利。权利便是黄金般贵重的东西。
时钟咔哒咔哒地转动,这种太容易给人带来焦虑的钟表的声音,充当了计数的作用。
茶。想要一杯热茶。冷茶喝着实在是酸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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