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凑满那个未知的信任值。

        “你一定很累了,你还在流血,”森鸥外无比怜悯地说,“你需要休息,不是吗?”他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可靠的人,一个偏近于他想象中的对方父亲那么温和的人。夺取信任正是这个男人惯用的手段,因为他觉得自己可以从对方身上夺取一些有用的存在。

        一切都是为了横滨。

        男人的声音,像是一种香水的香气,轻飘飘地从人们的鼻尖穿过,有时还会进入鼻腔之中。

        也许香水里面夹杂了致幻菇的气息。

        少年似乎被迷惑了,他颤抖的身躯变得比先前要好得多,他似乎变得平静了许多。

        ‘不再、问些什么吗?’

        生天目觉得自己的血越流越多了。每当他张开嘴巴多说一句话,他身上的痛苦就会加倍地呈现出来。

        森鸥外摇了摇头,“现在这个时候,这一点不是很重要。红叶君——”

        在他的呼喊下,尾崎红叶打开了门。原来她一直在外面等候。

        “那位就拜托你给这位少年安置一个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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