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天使的声音总算带了点情绪——不过听上去有点像是被气笑的。
“我为什么要和你签订契约，你能给我什么吗？”
不得不说他的声音还是很好听的，偏向于中性的声线，即便是愠怒也让人心情颇佳。
“你想要什么？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都可以给你的。”我挠了挠头，努力整理着自己的措辞。
空气再一次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奇怪，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啊……难不成是我的语气不够诚恳吗？
就在我沉思之间，天使已经从礁石上落了下来。他的动作很轻盈，就像一只轻巧的黄雀，对比一下狼狈的我简直就是一只蹲在沙坑里等待宠幸的癞蛤/蟆。
“都能够给我？就连你的寿命也可以吗？”
我听见他轻轻道。
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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