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权杖色如乌金,又似金非金、似玉非玉。
权杖作作玄武形状,龟与蛇上下对视的头,正好穿过了他的身体。源源不断的玄冥之力,正从权杖之上传来,渗透了他全身的经脉,连他身体里的天魔之力都被冻结住了。
那权杖,何等熟悉。
一个比权杖更熟悉的声音,苍老,沧桑,悲愤欲绝,恨意滔天,嘶哑得一字字都像在泣血。
“你的报应,就是我!!!”
这……这不可能!离契艰难地回过头,话语断续:“娘……亲?”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离契的宝座十分威武,乃是个墨玉雕琢、镶嵌百宝的大椅子,靠背高而宽阔,雕琢祥云盘龙。两名魔族侍女一名撑着华盖,一名提着宫灯在旁。四周魔族护卫如云拱月般簇拥着,乃是整个魔族大军最中心、最安全的地方。
可最华丽的宝座,却被一柄玄武权杖连人带椅地捅穿了。这最安全的地方,毫无预兆地开了个传送阵,一个白发老妇人冒了出来。
白发飞扬地站在他身后,双手持着权杖,两眼因仇恨而血红。
所有人,不管是魔族还是昆仑剑修,在这一瞬间都呆住了,几乎不能理解离契叫的“娘亲”是谁。好一会儿之后,才有济灵峰弟子如梦初醒地迟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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