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阮先是压下原主身体本能的心猿意马,然后接过那颗红色糖球细细观察,发现自己之前那一眼并不是错觉,这糖纸的颜色的确不对,上面沾了血,虽然只是一个极小的血点,但也从侧面透露了这颗糖球曾经的经历并不简单。
而且,南迟一个并不喜欢吃糖的男人,家里怎么会有包装这样精美的糖球?
“怎么了?”南迟见她只是盯着糖果不动,扶了下眼镜心不在焉地催促着,眼睛死死盯着她,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它好漂亮啊,我在看糖纸上有没有这糖球的牌子。”乔阮抿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后慢条斯理地撕开糖球包装,用食指和中指捻起它,正要往嘴里塞时她身子一晃,整个人软软地躺倒在沙发上,散发着淡淡甜味的红色剔透糖球随之滚落在地,朝远离沙发的地方滚去。
在“昏迷”过去的时候,她只在心中祈祷对方最好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不然......
南迟还不知道自己正在鬼门关前不断徘徊并被迫伸脚试探,他低头静静看着眼前这个软软昏迷在沙发上的女人,嘴角逐渐向两边扯开,笑容诡异。
南迟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他凑近了检查这个被自己弄到手的又一只猎物,确定她的确昏迷了后伸出双手将她抗在身上,目标明确地走进别墅深处。
第三次,乔阮终于把南迟给忽悠了过去。
由于南迟采用的是单肩抗的姿势,乔阮明目张胆地睁眼用余光去观察附近的环境,倒立的姿势容易导致脑充血,她没多久就感到一阵眩晕与恶心,但影响不大。
南迟突然站定,听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在找钥匙。
乔阮一阵纳闷。
虽然眼前有这么个大型暂时不可燃物挡着视线,但她确定附近并没有门,所以他找钥匙是因为......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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