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的吉野顺平,是一个仿佛肩负着沉重过去,对生存失去了期盼的阴郁之人。

        但即使自身是那么糟糕的状态,在触及自己被太宰先生责备后狼狈的样子时,也会轻叹一声,然后去房内拿出医药箱。

        “芥川你啊,为什么会在那个人手下,明明还是个孩子,”他垂眼给自己清理着伤口中的灰尘,语气淡淡的,“他是个很危险的人。”

        彼时芥川15岁,他12岁。

        但顺平真的不像一个孩子,任何稍微观察过他的人都这么说。

        “太宰先生赋予了我生存的意义,他是我很重要的老师。”就连芥川在面对他时,都觉得他更像一位可靠的兄长,因此回答得很正式。

        顺平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仿佛刚刚的劝说也只是随口一提,两人相顾无言,直至他合上医药箱:“好了。”

        芥川知道他不是很喜欢太宰先生,而太宰先生在发现这一态度后总是恶趣味地故意招惹他。

        “危险、轻浮、擅于伪装,这样的一个人,如果信任了,被骗得团团转的话,也只能怪自己了吧。”在芥川唯一一次的好奇询问下,他这么说。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但他当时的表情让芥川后悔了这次的多余好奇。

        之前的顺平,跟这次重逢后的截然不同,那样带着浓厚阴郁色彩的一个人,芥川是头一次看到在他脸上出现那么鲜活的表情,仿佛消失的这些年都被爱意包围着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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