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父岑母同时一顿,纷纷看了看自家女儿——娇小柔弱的身板,仍有稚气的脸庞,那小声争辩的话,软绵绵地听着倒像是撒娇,毫无威慑力。
他们痛心疾首∶傻崽,你这样的小白兔,安王一口能吃十个!
岑氏偏头拭了拭眼角泪花,对春月道:“你先带阮阮去她的房间,我还有事与老爷谈谈。”
“是,夫人。”
春月心里叹了口气,心疼的领着看起来懵懵懂懂的小姐去了她的闺房——那一直备着,每年都会添置一些新鲜玩意,但想来小姐也住不了多长时间了。
闺房处处精致,首饰衣物都是京城时下最流行的款式,看出来布置之人的用心。
岑阮十分喜欢自己的房间,雀跃的眼神像得了骨头的小奶狗,水汪汪的,春月看的心头发软,“小姐,您先瞧瞧有什么缺的,舟车劳顿,奴婢去给您那些吃食,您好好歇歇。”
岑阮弯弯眼睛,“好啊。”
春月连忙去了。
一切安置好后,已经是晚上了,岑阮在岑父岑母慈爱的注视下,硬生生比平时多吃了两碗饭,才被准许回房间休息。
有一种饱,叫亲爹亲妈觉得你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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