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太医越胡思乱想越心里发慌,不住地擦汗。
瞧给人这老人家吓成什么样了,宣薄想,这可真是不太好,秉持着五讲四美的美德,她十分善解人意的问:“胡太医,跪的还舒服吗?”
这句话听在胡太医耳朵里就像恶魔低语。
他颤声道:“舒服、舒服。”
榻上的女皇满意的点了点头,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既然跪的舒服,就别起来了,省的朕为了保命,还得亲自下去给你搬个凳子。”
此话一出,卫瑾神色一冷,刀猛地出鞘,架在胡太医的脖子上。
胡太医一瘫,脑中一片发麻。
宣薄也不着急搭理,赤着脚,悠哉悠哉的下了床,好好的在自己寝宫里转了一圈。
苏可忠弯着腰,捧着龙靴,发愁操心道:“陛下,您穿上靴子,万一着凉了可怎么好,奴才这心又该疼了不是……”
宣薄笑眯眯的,老干部似的背着手,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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