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畔,卫瑾不自在的动了动,怕自己三大五粗的不小心磕着碰着矜贵的女皇陛下。
宣薄交代完,笑弯了眼睛,“明白了吗?”
这具身体没有完全长开,眉眼间还有几分少女的稚嫩,但五官精致,明丽张扬,如此不怀好意的一笑,像个张牙舞爪小狐狸。
卫瑾点头:“臣明白了。”
苏可忠抓耳挠腮,“哎呦,陛下,您不和奴才说说吗?奴才这心里可是猫抓一样难受啊。”
宣薄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当夜。
宣薄简单的用了晚膳,屏退众人,躺在龙榻上。
她咸鱼瘫了好半天,才将事情捋的差不多了,对接下来行动有了一个大致的规划。
她晃晃悠悠的爬起来,抱着枕头慢吞吞的挪到了寝宫小榻处理公务的地方。将桌子上堆成山的奏折看了一遍,又找出来了原身以前的字迹,仔仔细细的观察笔锋走势——龙飞凤舞,铁画银钩,张扬又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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