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忠弓腰笑道:“陛下,奴才今儿听见一件奇事,讲给您听听?”
宣薄被伺候着更衣洗漱,“说吧。”
苏可忠哎了一声,立刻道:“昨天夜里,漠北的使臣那儿,遭了贼,人更是被揍的不轻,扒了衣服扔在了街上。要奴才说,若不是他们放着好好的四夷馆不住,非得宿在烟雨楼,也不会出这档子事,真是丢了好大的人。”
烟雨楼,京城数一数二的烟花之地。
漠北那帮土匪,一来大邺,嫌弃招待的地方太寒酸,转了一圈,被烟雨楼的姑娘们迷了眼,直接住了下来,没成想过的第一个晚上,不仅没有温香软玉,还直接睡到了大街上,明抢过来的珠宝丝绸也不翼而飞。
宣薄笑了,心情颇好:“这可不是我大邺招待不周了。”
漠北这种一边嫌弃你的东西,还一边贪婪的往自己怀里扒拉的行为,最是恶心人。
既然如此,这些东西,她就收回来好了。
卫瑾这次事情办得不错,该赏!
本着不浪费的美德,她悠悠道:“还是请太医过去看看,表面的样子还是要做做的——找些新来的、没什么经验的过去,我大邺的医术人才发展,还得有劳漠北使者做些身体上的贡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