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木板着小脸拆台,冷声道:“自不量力。”
几人毕竟都是少年,如今聚在一起对敌,热血上头更是不管不顾,纷纷使出看家本领,一时间灵力爆破的声音不绝于耳,法器与剑风在周围石头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剑痕。
宫慎拄着拐,拖着一身脆弱的骨头,要了老命般吭哧吭哧地赶过来的时候,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他神识一看,自家三个小辈十分狼狈,受伤的受伤,挂彩的挂彩,红红绿绿青青紫紫好不精彩!
宫慎:“……”
他面无表情的转向那头发疯的暗狰狮,苍白的手指摩挲了一下寒碜的木棍。若是有熟悉他的人若是看见他这个动作,一定会汗毛倒竖躲得远远的——这祖宗生气了!
然而他却没有立刻动作,风云战若是没有危险边缘的历练,又怎么能磨炼出优秀的后辈?
看这几个小崽子兴奋的神情,说不准被揍的还挺高兴!
暗狰狮挂了不少彩,虽然无伤大雅,但伤口多了,失血的感觉让它越发暴躁起来,怒吼一声,掀飞了身上苍蝇一样烦人的蝼蚁,盯住了摔在地上的相离春和宗二晟,直直的向他们横冲直撞过来,巨大的爪子要把他们踩成肉泥!
盛多钱惊叫道:“大师兄!快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