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慎嘴边的笑容加深了几分:“那,小兄弟可否帮我一个忙?”
这后辈精神一振,好像还挺高兴的,嘴咧的老大,“前辈有什么吩咐,晚辈一定尽力!”
宫慎指了指自己的心脏,道:“杀了我。”
宗二晟:“……”
“……啊?”
啪嗒——
宗二晟眼睛大张,手里的佩剑掉在了地上,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前辈的顽疾莫非是在神识?
识海里装死的祖魔恼了,他们性命相连,这小子来来回回求死,对它也是有一些影响的。它冷笑一声:“随你,反正疼得不是我。”
宗二晟结巴道:“前前前辈,您是不是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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