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慎道:“啊!鬼啊!!”
盛多钱匪夷所思:“不是,大兄弟你谁啊?!大半夜的搁这儿吓唬谁呢这是?!”
宫慎:“是啊是啊,我是谁啊?”
眼前的人身材颀长,但苍白瘦弱,裹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黑衣服,光着脚,连鞋子都没有,眼上蒙着遮了快半张脸的黑布,手里拄着寒碜的木柺——瞧着是个脑子不太好使,误入此地的瞎眼乞丐。
盛多钱郁闷的叹了一口气,绕过他向旁边走了几步,焉头耷耳的蹲下来。
那脾气火爆的娃娃脸少女也蹭过去蹲在一处,气鼓鼓的不说话。显然是生那位大师兄的气了。
大师兄相离春年长一些,也更稳重,他警惕的打量宫慎一眼,发现确实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也不管人能不能看见,礼节性的朝他颔首,这才过去安慰自己师弟师妹了。
“师傅师叔们都交代了,这次过来不准惹事,上次你们把天衍宗的人打成什么样了?惹出多大乱子?受的罚还没让你们长记性吗?”
盛多钱:“我们剑行门从来不受这委屈!”
江泠:“大师兄还说,上次就数你揍的最狠!拉都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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