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吾拂开他的手,自顾走去床上运功疗伤。
桑行两只手僵在空中,他转头望了眼烛念,干巴巴笑道:“小孩闹别扭。”
烛念往嘴里扔了块骨头,嚼的嘎嘣响,哼道:“不识好歹。”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桑行左右瞅瞅,实在对眼下的状况有些手足无措。
他兀自干站了一会儿,气不打一处来,“老子好歹是高级灵长类生物,还得跟你们这些纸片人陪笑脸,凭什么?”
想到这里,他跑去山洞的另一个角蹲着生闷气。
不过事实证明,他就是把自己气死,也不会有人搭理他。
“哼!老子忍了,等我到长瀞鬼渡,找到灵果,让沧吾吃下去,然后老子立马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鬼地方,再也不回来了!”
做完心里建设,他默默地从角落挪出来,凑到烛念身边,耷拉着眼睛不说话。
他从小到大,只要一装可怜就耷拉眼睛,他眼睛生的好,眼尾弧线微微下垂,只要稍微做点委屈的小表情,能把人心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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