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对她可没那么温和,一把人裹住就疯狂地往她七窍里钻,手脚还被束缚着,让她想自救都腾不出手。
好在她也算有些修为和经验,当即催动红菱,让它拖着自己的腰身往外拉。
正在她努力奋斗的时候,瞥见桑行那个傻子正拨开水朝她游过来。
原本肆虐狂暴的黑水在他面前居然温和得不像样,跟普通小溪差不多。
烛念眼见他拽起红菱在他自己的腰上绕了几圈,然后拖着她往岸边一点点游去。
两人狼狈地翻上岸,各占一头疯狂喘息,喘着喘着都笑了。
等笑够,桑行一骨碌翻起身,挪到烛念旁边盘腿坐下,看着不远处的河问她:“念姐,你说这锁魂河不锁我,那是不是我游到对岸就能变回人了?”
烛念仰面躺在地上,又咳了两声才幽幽回他说:“你以为长瀞鬼渡就这么点东西?若真这么简单,何至于五百年都出不去一个。”
桑行皱眉,“还有啥?”
“每月十五,对面渡口都会来一条诡船,上船的人都会陷入此生最执迷之事。没几个人能打破,自然也没几个人上岸。哦,你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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