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

        红衣人说话都比较简短,但声音清越,桑行多听两声,只觉得那声音顺着耳朵往他心里爬。

        他眯了眯眼睛,迫切地想看清楚红衣人的长相,可惜对方始终背对着他,他什么也看不见。

        “我尽量。”黑袍男说。

        两人交谈似乎接近尾声,黑袍男捞起背上宽大的斗篷帽,把整张脸遮得只剩下巴,临走又添了一句,说:“你带的那个人……”

        他话还没说话,红衣人便语带不悦地打断他,警告道:“不要惦记。”

        黑袍男嘴角微掀,意味深长道:“弱点这种东西,有时是致命的。”

        红衣人拂袖转身,淡声说:“我倒要看看谁敢从我手上动他。”

        桑行倒吸一口凉气,那红衣人的脸直直撞进他眼里,满树梨花瞬间黯然失色。他整个人都空了,胸腔里的心脏像是鼓槌,一下又一下狠狠捶打着他的胸口。

        那一刻,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什么叫一见钟情,这种感觉像是在宽阔荒野里踽踽独行的人终于看见前方有一盏灯,于是整个人被欢欣填满,仿佛自此沧海有岸余生可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