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为什么不自己种粮食吃？”
“土里有毒，”九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存在感，“城主大人说了，下城死的人太多，死气凝聚不散，土里长出的东西也都带了死气，吃了会死人，所以大家都不吃。”
“真有人吃死过？”桑行不太信。
“有啊。”
说着话的功夫，队伍就排到他们了。
桑行看了一眼，面前席地铺了两块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布，布上随意堆满了深棕色的干巴巴的巴掌大小的圆饼。圆饼堆后面是两个小厮模样的人，他们负责登记姓名和发放福饼。而在不远处站着一个白衣儒雅的中年男人，气质矜贵出挑，皮肤红润亮泽，在一众瘦骨嶙峋满脸褶子的老人中间格外显眼。
“嗳，那边那个就是城主了吧？”桑行小声问九饼。
九饼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耳朵尖的小厮听见了。其中一个尖眉尖眼的望过来，斜挑着眼睛说：“城主大人赐你活命，得你一声尊称不为过吧。”
人家也没说什么过份的话，桑行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顺着话音回道：“小哥说的是。”
那小厮听着顺耳，又看这人长的好看，便也不再多说什么，打算放他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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