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玉清宽丢开他,“诸位,此人心怀叵测是事实,依我看,便不要留了吧,省得日后徒生事端。”

        他在下城积威甚久,一句话便定了桑行的生死,众人不敢反驳。

        玉清宽满意地点点头,语带纠结地问:“那给他个什么死法呢?啊!凌迟怎么样?他这身皮肉最适合了。”

        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一柄薄刃小刀,扯开桑行的衣领,将刀刃喂进了他的锁骨上,在那里斜斜地划了一刀。

        桑行倒是很淡定,死了那么多回,他早就有经验了,无非是换个肉身的事。至于凌迟,能有被虚魄吞噬疼?

        “等等!城主大人,等等!”小九从人群里冲出来,跪在刑台边的地上,磕头磕得山响,哭着说:“城主大人,您给他个痛快吧,别凌迟,他怕疼啊大人。”

        桑行嘴巴被勒住,说不了话,只得拼命给他使眼色,让小九快走,可他根本不看他。

        玉清宽最喜欢听这种哀嚎,他放下刀,走去台下,把人牵上来,又将小刀塞进小九手里,低声说:“只要你割下他三片肉来,我就给他个痛快。”

        小九当即吓得把刀掉在了地上。

        玉清宽捡起来,逼近他,说:“或者,你代替他受这三刀。”

        “艹!”桑行在心里把玉清宽骂得狗血喷头,无比后悔自己托大,拉小九下水。他想让小九走,想有人来带走小九,可是不行,没有人搭理他,他们都只昂着头,看刑台上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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