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行杵着小九的肩膀从地上爬起来,艰难地把自己挪去老梨树下的石凳上坐好,环顾一下周围,示意斩星辰凑过来。

        斩星辰抱臂,不动,说:“他不在。”

        桑行又小小地长舒一口气说:“咱得想个法子,再这么挨打下去,我怕是真的活不过三个月了。”

        ——

        第二天一大早,桑行才刚起床没多久,沧吾那边就派人来传话说让他赶紧去见尊上。

        沧吾虽然让人打他,但在其他方面倒是没为难他。

        昨天他一住下,就有人送来了换洗衣物和吃的,还指派了一个叫梨夭的侍女给他。不过他瞧着这个梨夭可能不是什么侍女,毕竟人家一来就冷着脸,喊也喊不动,只会拿斜眼看他。

        早晨吃早饭的时候也是,他跟小九一人一碗白粥,那位跟前三盘肉,吃的那叫一个旁若无人。这哪是给他配了个侍女,分明是搬来一座大佛。

        “爸爸,姐姐吃的好香啊。”小九吸溜了一口口水,小声说。

        桑行喝了一口粥,看看小九的细胳膊,又看看梨夭,心一横,伸手挪了一盘肉到小九跟前,说:“以后叫我阿行,别叫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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