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吾知道，桑行之所以能这么快引气入体，是因为神荼的缘故。不过，他并不想阻止他，难得他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好，我等你。”他回。
怕沧吾等太久，桑行进浴桶里打个转身就爬出来了，忘记拿换洗衣服的他，又不想裹脏掉的亵衣，只得把刚才沧吾给他的外裳裹身上。
于是，沧吾就看见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的人，光脚站在自己面前，白净的小腿露在外面，脚趾不安地动着。
“唉，”沧吾轻叹一口气，有些无奈说，“去把鞋穿上”
“哦。”
等他穿好鞋子，沧吾双手捧着干净的布巾，站在他身后，帮他一点点擦干头发。记得几年前，他的头发只有几寸长，如今都长到腰下了，沧吾想。
桑行自打他上手以后，就僵直着背站着，一动不敢动。魔尊大人亲自给他擦头发，感觉离成功也没多远了。
此时天色要黑不黑，屋子里的光已经暗了，沧吾一身黑衣被夜色掩埋得更深，像是原本就生在黑暗中一样。只有拿着布巾的手白到刺眼，纤细的骨骼上绷着细腻白皙的皮肉，桑行不知道，这只手白天刚插进别人温热的血管里。
“明天还去牧灵园吗？”沧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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