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打算站在哪边?”北帝问。

        神荼的表情忽然变得一言难尽,似乎觉得北帝问了个傻问题。为了所谓的鬼帝职责,他身死魂消入轮回三千年。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他怎么可能还接下这个活儿。

        况且鬼帝也好神荼也罢,从来不是单指某一个人,神位就在哪里,谁坐上谁就是神荼。这三千多年来,他就不信没有第二个、第三个所谓的神荼。

        北帝也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于是换了个说法,说:“我可以放过沧吾,前提是你能管得住他,不让他对三界起异心。”

        “这话,我三千年前就对您说过,您,似乎没有放在心上啊。”

        “那是因为本帝君不知道你们…….你们是这种关系。”北帝咬牙道。

        “那您现在相信了?”

        北帝远远地看了眼沧吾,那边正因为自己刚才的一句话躁动着,沧吾轻而易举就镇压得他们再不敢说话。

        “本帝君倒是想信,你自己敢信吗?”他问。害堂堂魔尊自囚三千年,之所以还没动手报仇,可能是因为封存的记忆暂时还没回来罢了。

        神荼沉默了。

        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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