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模糊记得,前世的同安八年秋,东北三州刺史一齐向明德帝进贡一只异莽和吊睛白虎,那段日子宫里一片腥风血雨,因三公主喜欢看人与兽互相搏斗,造成死伤无数。
算算时间,恰是这几日送来的。
温珣垂眸,端起几上的茶,茶烟袅袅,冲淡了四周若有似无的兽腥气。隔着小几,明德帝关切地问:“怎的了,可是不舒服?”
“刚才与陛下斗智斗勇,太过费神,如今有些困乏了。”温珣展眉一笑,茶水浸过的唇带着一片明润潋滟,明德帝目光微闪,突然伸出手,食指弯曲抵着他的下巴,带着白玉扳指的拇指指腹轻轻剐蹭他的嘴角。
温珣的笑容凝在脸上。
“茶都从嘴角溢出了。”松开手的时候,手背有意无意轻撩过脸颊,明德帝叹道:“还是个孩子啊。”
温珣忙转过头,曲手捂着嘴咳嗽两声,眼神乱飘,绸鞋里的脚趾不经意地蜷缩起来。
三公主尤为兴奋,早就站在扶栏边,大声命令底下的太监侍卫快些开始。
远处场内一侧进来一个人,看那个子,瘦削矮小。温珣眼神随意扫过,蓦地定格在那人身上。
“这不是五弟那丧货么,怎么把他放进来了?”三公主眼神带着雀跃,绛红色的唇角满意地勾起,“今日必定能见人血了。”
周忌被身后的侍卫一推,彻底进入场内,紧接着,钉着铁皮的闸门在他耳边轰然关闭,断绝了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