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着脖子,挺直单薄的胸膛,至少在气势上,他绝对不能输。
“原来是温二公子。”宁微单手按着左额,此时那处已经染开一团薄红,仍不及他眼角充斥的血丝鲜艳。眼底跳动的杀意和这句阴阳怪气的话成功让四周冷了许多。
温珣不争气地缩缩脖子。
“方才酒醉,昏头胀脑把公子当成妓子,此为宁某的不是。”宁微当场赔礼道歉。
就算在前世二皇子那些皇族都不敢惹这尊煞神,他更是向来是有多远避多远,此刻对方既赔礼道歉,他也不是爱抓着不放的人。
没想到客套话到嘴边,宁微凤眼微眯,又道:“不过,温公子如花似玉,身娇体香,寻常人委实难有定力把持住。”说着,那双眼睛勾人似的在他的衣襟处流连。
温珣忙把他方才弄乱的地方整好,脸红了又青,把心里的气压了再压,最后咬牙冷笑道:“宁公子眼瞎不要紧,记得把带的母狗也弄瞎,等到了禹州,以你的定力只能指望和它搭成对儿了。”
宽大的绣袍翻飞,温珣脸色铁青地下了楼。
宁微斜倚扶栏,手肘曲起支撑身上大半重量,醉眼惺忪中丝毫不减锋锐的目光,野兽般盯着猎物慢慢远去,消失在拐角中。
楼上,白蝶守在窗边,等国公府的马车在彻底街尾消失了,这才落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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