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货,你竟会害怕!”那人把扇子束了点点嘲笑之人的肩头,自己也跟着笑。
一人推了推身后的小厮,“待会儿你去唱棋,若唱得比她还粗声大声,本少爷赏你百两银子。”
小厮苦脸道:“公子若要惜财直说便是,何必变着法来为难小的。”
“哈哈哈,瞧瞧,这厮上道,你家公子不赏,我赏与你。”说着那人解下随身的玉佩。
看着众人放肆的大笑声,那个姑娘一人尴尬地站在那里,本就涂得红艳的脸颊更是涨的通红。
候家长子面带不善地看着众人,道:“枉你们出自名门,自诩清流世家,却对一个姑娘家的外貌品头论足,实乃龌蹉。”
“你若想与人家姑娘下棋,直说便是,我们难道还会争抢不成。”
“怕只怕他端着个正人君子样,心里比我们更瞧不起人家。”
身后侯家次子面含怒意,争先对那公子道:“只怕姑娘还瞧不上你这纨绔子弟浪荡样。”
“侯公子差矣,真要说纨绔浪荡,这柳公子瞧见只蜘蛛都能吓得躲在他奶娘身后大叫,委实比不上许公子半分。许公子把纨绔当炫耀,天天跟在他老娘身后舔着脸要嫖资,以后怕不是个吃软饭的。要说吃软饭,又比不得他身旁的洪公子,全家都靠宫里姐姐的接济才有如今的地位,若哪日要他去考个秀才,他还会以为大家都是用螺子黛沾着唾沫星子写的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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