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玦不虞,“你既在这里,又为何骗人。”
温珣抬脚往后院走,“这便走了,便走了,娘,你让小厮帮忙说一声,别忘了啊。”
还不待温夫人细说,温珣已经快步走向后院,穿过月拱门,沿着花园旁的小路,没一会儿就从后门溜出去了。
“这孩子,不像你爹,不像我,也不知是随了谁。”书房里,温夫人叹道。
温珣乘着马车,一路慢悠悠地走着,天色还早,不宜去醉灯楼寻欢,思来想去,干脆去酒楼听书。
只是还未见着那朱红长布幡子,打远奔来两辆马车,满是嬉笑声,周围乌泱泱跟着跑几十个人,衣着褴褛,披发赤足,唯有那双双眼睛异常明亮,贪婪地在地上捡着东西。
打前头马车里的两人见此情景哈哈大笑,又往天上一洒,成堆的铜钱漫天飞下,难民们不顾路过的其他马车和商贩,争相捡钱,甚至为此大打出手。
后面马车的几人拍手叫好,有如在看猴戏,把手往另一侧窗口抛出,顿时那些难民乌泱泱地跑到另一头,把街边的寻常百姓吓得往铺子里躲。
“少爷,前面过不去。”
“无妨,绕小道吧。”温珣正撩开帘子观望,那处实在是混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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