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他一个还未入朝当官的公子哥儿,哪来那么大的能耐去左右整个朝廷的政局。
不过就是,在托白蝶姑娘怂恿御史大夫之时,探听到对方也有此想法后,往这滚滚洪流中,投入一颗自己的小石子。
“公子当真要像他人一样,袖手旁观?”宁小小绝望地看着他。
“宁姑娘实在是为难在下。”温珣实在见不得女儿家落泪,细细为她拭去眼角凝出的泪珠,看看左右,小声为她分析其中暗箭。
“如今朝中大体分为两派,二皇子身后站着的皇后是萧家出身,她父亲萧乾为右相中书令十余年,深得陛下荣宠,手握‘衡文大权’,牢牢把控科举乃至选官,利用门生故旧,在朝中广树党羽,朝野上下勾结一片,对异己肆意打击揉捏,你可见过谁敢说句话?
“而你父亲,站的是虞将军一派,虞将军的女儿想必你也知晓,是生下七皇子的德贵妃。虞派多是行伍出身,朝中根基尚浅,敏觉不够。这次萧党发难,打得虞党措手不及,你父亲就算在武举一事上甚也未做,也只能沦为牺牲品。这是两党之争,更甚者,是二皇子和七皇子今后谁能笑到最后的夺嫡之争,没有你父亲,还会有其他人沦为阶下囚。”
宁小小愣了,她委实没想到其中利害关系。
“且陛下自己也有他的考量。如今边关战事已定,这些将领手握大小兵权装傻充愣,谁心中能顺气,不借机夺权,还待何时。”
“那、那如何是好。”
“为今之计,只有先让你父兄认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