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嘴角含着一抹笑意,抓着他的手,放心地睡去。
温玦替他压好被角,在卧床边看着他,失眠了大半宿。
————
宁顾大人病了。
或者说,自打入狱后遭受各种严刑逼迫,常年征战的旧疾复发,新旧伤一齐发作,整个人都不能下地了。
温珣拎着礼品前去看望,宁顾正躺在床上,头发胡子斑白凌乱,四肢裹满了纱布,手脚僵硬,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何其悲哀。犹记得当年宁老将军率领三千士兵把匈奴两万人马打得闻风丧胆,如今却也垂垂老矣。”
檐下,雪光融融,宁微眼里倒是没有那么多感慨,“大理寺什么逼供手段使不出来,进过一回的人,能像我这般安然走出来的不多。”说着,不由看向身旁的人。
他能从狱里全须全尾出来,还得谢眼前这人。
“今后你有什么打算?”温珣问。
“家里的支柱倒了,自然是成为那根支柱。”宁微收回目光,“如今边关战事已定,想出头,难,但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