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生,你负我情,殒我命,死后还大闹灵堂不让我魂归安宁。
今生,我夺你命,拆你骨,允你在人世间少受几年磋磨恨苦。
朱漆蒙尘,金钉生蚀,双门大开。温珣深吸一口气,握紧腰间匕首,抬步迈上石阶。
庭院幽然,怒生之草,交加之藤,其势如争长相雄。冬雪皑皑,圆日暧暧,却掩不过心底荒草催生的寒凉。
院子正中央,一个人影正跪趴在地上,冻得通红的手不停地拨开雪,翻来覆去,搜寻得异常认真。
温珣一步一步,逼近地上的那个人。
正在低头弯腰的人耳朵动了动,敏锐地捕捉到了身后的沙沙声。
那是脚踏柔软新雪的声音。
他以为是某个想从背后偷袭戏弄他的小太监,眼底微冷,身体逐渐绷紧,一只手继续在手中探着,另一只手由搜寻逐渐转向腰间。
那里,有一块磨得锋利的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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