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赌约,朕还能赖账不成。”明德帝呵呵笑道,“你有这个心意便好,安国公难道还不会为温家备上?”
“爹送的只能算安国公府的,臣这是学公主,以晚辈名义送的。太后娘娘爱屋及乌,对臣甚好,臣平日里也无甚可孝敬的,如今她六十大寿,不送个礼可就不应该了。”温珣看了一眼瑶章,“阿瑶,你送的甚?”
瑶章傲然一笑:“长胜将军的蛇蜕。”
温珣:“……还不如观音像……诶呦,你别打,这么多人瞧着呢。”
三人有说有笑入内,安国公见自家小儿子不知何时又粘在瑶章公主边上了,怒瞪他一眼,温珣朝他眨眨眼,同瑶章一齐给上首的太后拜寿献礼,又被太后拉着说了好些话,这才慢吞吞地挪步地坐在他身边。
“就你最招摇,回头看你怎么收场。”安国公见在薄纱帘子后入座的瑶章,心里发愁。
“你管的倒是多,来,吃个开胃萝卜。”温珣帮他夹了一根酸脆萝卜,想到一件事,面色闪过犹豫,还是开了口,试探道:“若要说,儿子是个断袖,你和娘能接受么?”
安国公面色一凝,“这玩笑可不好笑。”
“是么,我还以为你能宽心了。”温珣笑笑,心里越发沉重。
酉时已过,人已俱齐,钟鼓声鸣,宴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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