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层阻挡的纱幔撩开,佳人娥眉俏目,风流多情。柯润坐在床沿,整个人都蒸熟了,手足无措地僵在那里。

        温珣愕然,看着望向自己的人,解释道:“款款姑娘,今夜伴你之人,并未在下,而是这位。”

        徐款款一愣,这才注意到房里还有一人,说不上有多俊俏,却也长得端正明朗,压下心底的失落,面上笑意不减,朝他福了个身,“奴家徐款款,给公子请安。”

        温珣见她如此,心底痒痒了,探声问:“款款姑娘在这楼里几年了?平日里可习得甚?妈妈待你如何?可有苛责?单据在下所知,城北的醉灯楼,待姑娘是极好的。”

        他就差直接问她,可有意向去醉灯楼当头牌了。

        徐款款从善如流,一一回答,气氛正好,门外传来一阵怒骂,接着,许三带着几个小厮闯了进来。

        期生在门边闷声道:“少爷,小的没能拦住人。”

        “无妨,可有伤着?”

        期生见温珣一脸关切地看着他,心底起了一丝波澜,却低下头不忍再看,道:“没有。”

        许公子一脸浪荡样坐在桌对面,自顾自倒了一杯酒,“温二,咱们打个商量,那六千两,我出,再予你五百两,今夜,你把人让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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