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贰 别躲了,就你,方才抬头不就是想引起本宫的注意么,今晚遂了你的愿,走 (5 / 6)

        温珣把手贴在额头上,一片冰凉,忙道:“快找个大夫瞧瞧吧,人似乎要不行了。”

        他和奶娘两人一人一边,把武银嘉架出去,带进他住的屋子里,奶娘嘴里连声唤着“罪过,罪过呀……”,忙差遣小厮去叫大夫,让丫鬟去打盆水来清洗。

        温珣坐在武银嘉床边,帮忙把满是血的破碎衣裳从他身上撕下来,伤口流出的血把布料粘在伤口上,一动衣裳,起皮的伤口又裂开,流出丝丝血迹。

        昏迷的人许是遭受疼痛,拧眉睁眼,一眼看清温珣的脸。

        “你是……何人?”

        “别动。”温珣没回答他的话,待衣裳全拨下来,他接过热帕,一点一点把他身上的血污擦拭干净。

        前世,他好歹也是把武银嘉当弟弟来疼的,他那么阳光,活泼,天天跟在他背后,叫他“死读书的呆子”,喜欢捉弄他,又爱撒娇耍赖,让他头疼又没辙。

        但在后来,他因为周戢毅然和武家退亲,在朝中与武相政见相左,他们都在嘲笑他是个没脸没皮丢尽祖宗脸面的兔儿爷时,武银嘉满眼湿红地抱住他,说一声“我懂。”

        这小孩真的招人喜欢呐。

        大夫连夜被唤过来上药,药洒在伤口上没多久,武银嘉又昏过去,整个身体开始发烫起来。大夫连忙说这是正常的,又开了几副内外兼养的方子,这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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