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忌攥紧了手,低声道:“你何苦招惹他,若是恨极,大可跟我说。”
“你?你可舍得下手?”温珣嗤笑一声,“你们都笑我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可我为何要去忍下那口气。我与齐遁,是天生的仇敌,不死不休。”
“我晓得了。”周忌郑重地点头,“把手给我。”
“做甚?”温珣下意识把手缩到被子里。
“给你揉揉。”说着手钻进被子里捞他的手臂。
温珣吓得忙抓着他的手往被子外推,周忌顺势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交握,拉出被子外。另一只手撩开衣袖,轻覆上那条疤,指腹轻轻地在疤痕边缘摩挲。
“你放开!”他甩甩手,力气竟没他大,一时间没办法挣脱开,两眼霜寒往外冒,“殿下自重。”
“只是帮你揉揉。”窗外透进的月色下的周忌,锋利的眉眼都变得温和许多,“同为男子,有何自重之说。”
温珣一噎,不安地动动手指,看起来像回握住他的手。
皮肉下的痒意总算缓解了不少,他身体软软地靠在枕垫上,歪着头,瞧周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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