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顿打开房门时,只觉得一股清风,吹进了心里。
齐遁站在房门外,抬眼见到他脸上的微愕,莞尔一笑,把手中的酒壶举到眼前。
“好久没有在一起喝匈奴的烈酒了,今夜咱们尽兴喝,如何?”
“你伤不是还未全好?”渠顿挑眉。
齐遁推他进屋,微微带了拖音,“别这么扫兴呀,大祺宴会讲究许多规矩,我向别人请教了好久,生怕自己明日会出丑,找你温习温习。”
“你一个大祺人,竟然也不知道?”
他特地找来,是担心自己明天也在大祺官员面前丢脸?想到这个,渠顿心底的怀疑被一丝暖意压下。
即使不太需要这些所谓规矩。
齐遁走到桌前,打开酒壶,把茶碗作酒杯,倒了两杯酒,闻言顿了一下,面露一分郁色,“我只是一个平头百姓,哪有机会去结识贵人们。”
几不可查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齐遁两手端着酒杯转身,没料到渠顿站在身后,一惊,把手里杯中酒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