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病重,没能出院子。”

        “他倒是个富贵闲人。”温珣冷哼道。就算用尽了力气,他也知晓自己力道几何,与渠顿打他的力道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温珣带着期生到后院,遥遥见到莫继和一个匈奴官员在交头接耳,不知在说甚,渠顿扮成侍从站在匈奴人身后听着。

        他看了身旁人一眼,期生拱手,领命而去。

        渠顿正和莫继商量走六礼事宜,双方一致都默许把成亲之事拖到深冬,之后匈奴退出三州,把地归还给大祺,在千潼关把剩下的条约履行。

        “听闻你们皇帝又派了一个人过来,把你的位子取代,真是太让人心寒了。”匈奴使臣带着严重口音不忿道,“当初你虽与我们为敌,但是我们特别佩服你,如今能够坐下来和谈,让两国战士少流血牺牲,莫将军的功劳最大,那位将军有什么好本事,能让皇帝如此看重?”

        莫继面上笑着,安然道:“陛下自是有自己的打算,身为臣子,不可妄加猜测。胡州贫瘠,我在这里守了二十年,之前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离开,如今,陛下体恤臣民,是我之幸事。贵国也有派人前去觐见陛下,见过京城的模样,不知可曾提起一二咋舌之处?”

        使臣胡乱说了一些,又道:“那位崔将军是不是在京城待了好些年,听说京官都是拿鼻孔看人的,我今日见他那模样,眼里压根看不上我们,实在让人心火,他凭什么能把你挤走。”

        “消消气,消消气呀。”莫继赔笑道,“我与崔将军素无往来,也不清楚他的脾气秉性,回头我跟他说说。”

        “之前一直想拜访他,以示我们的交好之意,没想到几次都推脱有事,不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有什么事情比两国盟约更加重要?”使臣身后的渠顿磕磕绊绊地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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