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握着夺来的刀,刀尖驻地,站在那里大口喘气,似乎已经力竭。

        寒风吹落树上最后几片枯黄卷叶,几个黑衣人目光一凝,手中长刀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寒芒,脚下一个猛冲,朝他四面扑杀过去。

        渠顿惯用右手,左手无力,此刻见四面都有人,眼睛粗略一瞥,快速分析出这几人的强弱,举起手中的刀,不顾正前方之人,旋身朝后冲过去。

        两刀相撞,金属刺耳的铿锵剐蹭声响彻院落,渠顿咬牙硬抗,正相胶着,左侧杀手已至,刀尖直指心肺。他嘶吼一声,架开迎面而来的刀,侧身一翻,勉强躲过左侧的刀,眼前的重影眩晕还未消散,他发现自己已在右侧杀手的攻击范围之内。

        渠顿还想抬手,却发现已然再使不出一分力气。

        刀尖散出刺眼的光,晃得人心神不宁,渠顿愣愣地看着黑衣人首举长刀,对准他的心口往下刺。

        耳畔金属撞击声响起,渠顿定神一瞧,一个人站在他的身前,为他挡下了耀目的阳光。

        周忌手握长剑,站在他的身前,有泰山之稳,又似静水流深,波澜不惊。

        手上挽了一个剑花,他提剑上前,率先发起攻势,眨眼间到一个黑衣人身前,还不待对方反应过来,剑势已起,手一动,黑衣人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一条血痕。

        他身形未停,马上攻向身旁另一个人,对方此刻已经向他的心肺处刺来,周忌好似并未看到,身体微微偏转,恰好躲过那刀势,手上的剑一往无前,直接破开对方胸前的衣布,伤口深可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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