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走。”周忌调转马头,拔出手中的长剑,脸上时刻都是如此镇定冷然。

        温珣没控制好马头,在原地转了两个圈,耽误了不少时间,心里越发焦急,周忌往他的马后臀处一刺,烈马高举马蹄,长嘶一声,撒开蹄子往前一跃。

        “鳞卿!”

        温珣被震得整个身体左摇右摆,嘴里的呼喊声变了调,随坡上的风消散。周忌偏头,听不真切。

        温珣要不是死死抓着手中的缰绳,早就被甩在马下。眼前的风灌得人睁不开眼,更张不开口,他只能凭着微弱的视野判断前路,调整马头,不至于人马一同坠下坡。

        景物都在眼前匆匆略过,耳畔只有烈烈风声,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后背处贴上一股暖源,有人抓住他的手,接过缰绳。

        马蹄声渐缓,心跳跟着归位,寒风中飘摇的身体终于找到了暖源和倚靠。

        温珣眨眨干涩的双眼,直起背,后面那人也贴着坐正。他转过头,余光中瞥见周忌鼻梁玉举,还有干涩起皮的薄唇。

        喉头动了动,温珣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想甚,慌得忙把目光前移,眼里闪过一丝尴尬。

        周忌的手臂渐收渐拢,把颤抖的身体紧紧拥在怀里,暖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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