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了心头的牵挂。

        齐遁那般柔弱,怎能抵挡阴险的大祺人的诡计和屠刀。

        温珣见他神色异样,道:“一个受伤的匈奴人,你觉得莫礼会突然心软,放你回草原?多想想吧,你已经与我们命运与共了,甚至严重关系到生死。我们也有共同的目的,那就是回城救人,能早一刻,他们就多一分存活的可能。你放心,只要你的同伴没有被莫继杀了,我就让舅舅派兵安然送你们回去。我们大祺内部的矛盾,绝不牵扯外人。”

        他只强调了三点。他们身处相同的困境;他们有共同的目标;只要他们能回胡州,温珣就能保证他和城里族人回到草原。

        渠顿想了想,把心头升起的单独离开的心思暂时压下。

        “我仍然不信任你。”他强调了一遍。

        “只要合作愉快就行。”温珣微笑,至少他们达到了表面的和谐。

        三人匆匆吃了些东西,便各怀心思靠在树下睡觉。温珣吃了一些野兔肉,躺在背风坡的草地上,身体疲惫至极,却怎么也睡不着。

        草地上突然想起一阵极轻的窸窣声,越来越近,温珣屏住呼吸,还好他觉得夜里太冷,蜷缩成一团,此刻只要稍微伸手,就能拿到靴子里藏的匕首。

        脚步声停,温珣猛地往旁侧一滚,拔出匕首,撑地跪起,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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