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忌面生,由他一人进城,温珣和渠顿在城外不远处的小林里等崔顿白的人接他们。
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温度,也不刺眼。
时下无言,渠顿嘴里叼着一根草茎闭眼养神,温珣心里焦灼,想分散些注意力,没话找话道:“那晚和你拉扯的那名匈奴女子,是你的妹妹么?”
渠顿翻了个身侧躺在草堆上,拿背对准他,道:“不是。”
“那是姐姐?也不像……难道是对你有意思的姑娘?”温珣拿胳膊戳戳他的背。
渠顿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原来是个多情种。但我见她与你的关系不太好。”温珣想起那一幕,“惹姑娘家伤心总是不好的,要不要我教你几个哄姑娘的绝招?”
渠顿把身体往前移了移,不想理他。
温珣困极,脑袋又突突地直跳,完全静不下心,左右翻动,沾了一身草屑,又来找渠顿聊天。
“姑娘家心软,你语气放和软些,舍得下脸,放得下身段,态度真诚,任你说的甚,只要心里还有你,都不是那等铁石心肠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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