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想到了齐遁,他虽是大祺人,可成日与匈奴人厮混,穿的是匈奴服,会不会也死了。
这算是难得的好消息了。
他突然想起,城门口官兵手上拿的画,至少与渠顿有七分相像。
再睁开眼时,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明锐利。
“我们去找……”
“周忌?”
两人一愣,只见身后驿馆柜台处站着一个小个子的士兵,惊讶道:“周忌,你怎么在这里?”
周忌朝他点点头,以示问好。
“好几日未曾见你了,最近做甚去了?”
“秘密。”周忌硬邦邦地说出两个字。
一瞧他这般,那士兵脸色闪过一丝嫉妒之色,又马上恢复正常,语气里难免带着酸味:“宁大人还真是看重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