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将军。”进了院子,温珣激动地朝莫继行礼,弯下腰时,匆匆观察了下周遭。

        “温公子不必多礼。”莫继忙将他扶起,握着他的手不放,见他神色萎靡浑身落魄,感慨道:“回来就好,吃了不少苦啊孩子,何时到胡州的?”

        “今日方到,还未寻着舅舅。”

        莫继拍拍他的手,“你舅舅因你被匈奴人挟持,气得把胡州城的匈奴使者全杀了,誓要与匈奴决一死战,我拦都拦不住。如今你能平安归来,也算是一大宽慰。”

        “他竟为了我……糊涂啊舅舅!”温珣悲从中来,掩面而涕,“此番他上战场,无兵无将,如何敌得过匈奴。”

        “小侄放心,之前我已派人打探过好几回,三州匈奴兵力早已空虚,皆是老弱残兵。若你舅舅能硬着腰杆收复大祺国土,扬大祺国威,这点违抗军令,哪抵得上不用让三公主嫁入匈奴的功劳大,他就等着领赏吧。”

        温珣心下微嘲,匈奴没人,为何你不进兵?

        莫继关心问:“你是如何从挟持你的匈奴人手里逃出来的?”

        “待他困顿之时,骑了马飞奔回来。”温珣随口道。

        “此刻那个蛮子……”

        “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呢。”温珣语气微嫌,“我出逃时,正是在胡州的西南方向往北直行,如此几日过去,他必是要回恪州去。如今舅舅到哪了,能否在路上堵截他。蛮夷无耻,竟然做出此等下作之事,我定要让他为我出这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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