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生依恋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瘦了不少啊,怎么就不会照顾好自己。

        “莫将军。”

        人群中挤进来一个人,手拿一碗热汤,小心翼翼地捧着,道:“快喝了这碗羊肉汤暖暖身子罢。”

        期生明显感觉到,温珣的身体僵住了。

        缓慢地松手,转头,见到恨不得挫骨扬灰的脸,温少爷咬牙切齿恨声问:“齐遁怎么在这?”

        胡州城之外的苏里江畔。

        渠顿派了一万步兵赶到西侧堵截宁微部队,宁微见势就收,却也不甘心,转头往渠顿坐阵的中路而去。

        渠顿已经兵分三路分头往苏里江走,眼快就要到江边小平原,他所在的队伍突然遭到敌袭。

        号角响彻谷地,不单单是匈奴的,还有大祺的。密密麻麻的步兵从两侧山上冲锋而下,与匈奴的弯刀纠缠在一起。草原人天生气力较大,往往三个大祺士兵才能打倒两个匈奴人,他们却也深知已无退路,好些人都是已命换命,只求把敌人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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