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泛起一抹讥嘲笑意,渠顿毫不犹豫地冲向山路对面的人群里,金鹰铁骑兵沉默而有序地紧随其后,手上把把刀剑在暗沉的黑夜中只余下道道熹微流光,气势蒸腾扑面而来,仿若地狱修罗。
对面的士兵嘶吼一声,也扑杀过来,悍勇无比,双方搏斗之激烈,一时难舍难分。
谷地中喊杀声震天,没过脚面旧雪滚上喷溅出的新血,在踩踏中变得泥泞,稀释,被热血化成了水,淌过倒下的士兵尸体,溅到他们年轻不甘的脸上和瞪大无神的双眼里。
乌甲朣朦影,白刃血纷纷。
双方早已被血味模糊了五感,眼里只有兵戈,只有杀戮。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渐渐地,不知是谁,发现了一丝不对劲,高声喊道:“别打了,别打了!”
可惜,这丝声音带给他的是杀身之祸,叫喊声随着嘴里呼出的白气消散殆尽。
但也不是没有效果,越来越多人逐渐从杀急眼中寻回理智,蓦然发现,地上躺着的人,只有身穿匈奴衣着的人。
脸对脸对面站着的,更是错愕茫然的匈奴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