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继脸上闪过被人看穿的窘迫,把缰绳丢给管家,迫不及待地进府。
乌云翻涌,旌旗蔽天,暴雪狂风中,如蚁般密密麻麻的匈奴人沉默而有力地在雪中留下一个个脚印,停驻在胡州城前。
黑云压城城欲催,他们比这糟糕的天气更加让人心头压抑胆寒。
胡州州城之上军旗烈烈,莫继冷眼瞧着底下不远处几乎与对面的山色融为一体的匈奴士兵,寒气从脚底贯穿到头顶,颤抖着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手中的红缨枪。
在重重兵马面前,有一辆囚车,里面关着的,正是他的儿子,莫礼。
他不知道他的儿子遭受了何种痛苦,只看到他靠坐在木栅栏旁,神情呆滞恍惚,被匈奴人毫不客气地拖拽出来,丢在地上。
“礼儿。”他嘴里喃喃,愣愣地盯着城头下的人。
吴龄愧疚地站在他身边,他受命与莫礼一同,如今这般,他有责任。
匈奴人在城下用一口不流利的大祺语破口大骂,对莫礼一阵拳打脚踢,莫继不忍再看,扭头离开。
胡州的州城城墙古老而沧桑,虽不如涉州那般苍茫亘远,但也历经了几朝更迭。温珣站在城头之上,与之前来的,还有被绑缚的齐遁。
隔着数丈高的城墙,渠顿坐在马上,与之遥遥相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