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马上要被押至京城,她们这才敢肆无忌惮地编排他家的闲事。
“艳福不浅。”不知指的是哪一个。
“你们几个在说甚!”瑶章的凤眼阴沉地扫过她们,立刻把几位夫人吓一跳。
一人赔笑道:“宁将军年少有为,天纵英才,赶走了蛮夷之兵,扬大祺赫赫国威,真乃天下之大幸。”
“公主也不用远嫁匈奴,遭受草原风霜。”
一想到这个,瑶章不屑地冷哼,她若去了匈奴,定会把单于的头颅拧下来下酒,让他们瞧瞧大祺公主的厉害。
“不知宁将军婚配与否。”一位夫人打探道,她家姑娘自从远远见了他,魂不思属,如今立了这等功劳,更是在胡州姑娘心中种下了难以自拔的根。
她打着一份心思,其他夫人何尝不是,心思纷纷活了起来。
瑶章自打来了胡州之后,多数都在房里,哪里有瞧见宁微的模样,想到之前在朝中见过的武将,或肥头大肚,或黑皮粗髯,粗犷得跟拿刷子三两笔画出的人样似的,见之无不倒胃,比眼前带着膻味的羊肉更甚。
她兴致缺缺地甩甩帕子,出了座,往自己院子走去。
外厅,宁微与温珣一同入座,一番推杯换盏后,温珣把手中的帅印放到桌上,想让宁微收下,宁微毫不犹豫地拒绝,如此三番,再推辞不过,温珣只好把帅印交给崔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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