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道:“只有那个刘管家……”

        “无妨,这个人随五皇子出生入死,从无二心,就是脑子一根筋。”

        “少爷为何对五皇子如此上心?”期生压下心里的酸意,却还是带上了不满。

        温珣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摊着,笑着瞧对面的他:“可是恼了?”

        “没有。”

        “那是对五皇子上心了?”他想起方才他来时,第一件事就是在说周戢。

        往日里木然的脸,似乎也多了些生气。

        “咱们的期笙,也学会相思了。”温珣调笑道,隔着桌子,没个正形地勾起他的下巴,“都十六了,该是找婆家的时候了。”

        眼前之人笑靥如花,风流肆意,期生几欲晃了眼。

        旁人都说他长得美,可他的美,带着阴柔女气,笑话他居多。可温珣的美,凌厉锋锐,任何人都不会觉得他像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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