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们俩说甚了？”
“臣之前欠他颇多银两，想还他。”
“赶紧还了，别拖着。”明德帝又问：“那洪哲呢，你见他又所谓何事？”
“了解案情。”周戢一五一十道。
见他说的与洪哲一般无二，明德帝心中的疑虑稍缓，敲打道：“莫以为得了军功，手头有两个兵，就妄图与你几个兄弟争，回府好好瞧瞧自个儿的晦气样，谁沾谁倒霉。你自己心里也要有点自知之明，别没眼色地到处撺掇，没人理会你。”
“是，臣会一直谨记在心。”
一模一样的话，在前世他得胜回朝时，也同样说过。只是那时候，他还满怀期待，希望明德帝能正眼看他一回。
可明德帝对他说的话，从来直来直往，一点掩饰都不加，直接把那时的他打清醒了。
“你哭甚！”明德帝一见他抹眼泪，心里涌起一阵反感和厌恶。
周戢抽抽鼻子，看起来已经在努力平复心情，可还是不停地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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