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是他厌恶了近二十年的人,这种厌恶,几乎已经形成了本能。

        “西川军新将领已定好人了,明日你去营中,把该交接的交接清楚,省得麻烦沾上身。”

        话里话外还是不客气地一句话就夺了他的权,总归语气温和了些。

        “平日里少和朝中大臣走太近,安心当个闲人。”又敲打了一句,但总归没太上心,从一开始,他就把周戢排在皇位之外,一点考虑他的想法都无,任凭他做再多努力也是枉然。

        就像一开始就认定他是不详晦气之人一样。

        “别碍眼了,滚出去。”

        “是。”

        周戢恭敬道,起身时,明德帝眼尖地察觉到,他的手正往衣袖里塞甚东西,他立刻爆喝道:“你在作甚!手拿出来!”

        周戢惶恐地再次跪下,哆哆嗦嗦地把手拿出来。

        手心里,是一颗玉珠,明德帝刚才随手砸他的玉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